第15章 清醒
夜，已经深了。
书房里没有开主灯，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温暖而昏黄的光晕，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大片浓郁的阴影。
空气中，那股混合了汗水、情欲与楚璃身上独有奶香的黏腻而又甜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，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，包裹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体
书房的静默，深沉得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声响，唯有少女那被耗尽了所有力气后带着轻微水汽、悠长而又破碎的呼吸声，在昏黄的光线中低低地回荡。
楚璃的身体，此刻像是一尊被融化后又随意弃置的蜡像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，以一种全然无力的姿态，瘫倒在那张黑色的皮质座椅之上。
她的脊背无力地靠着椅背，修长的脖颈向一侧歪斜，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酒红色发丝，黏腻地贴合在光洁的颈侧与肩头，划出深色的蜿蜒痕迹。
那具不久前还紧绷如弓弦的胴体，如今每一寸肌肉都像喝醉了酒，松弛地摊开，只剩下最深处的神经末梢，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跳动、痉挛，回应着方才那场毁灭性的感官海啸所留下的余波。
她赤裸的上半身，成为了这场'实验'最直观的记录板。
肌肤上那片靡丽的潮红尚未完全消散，如同一块上好的画布，被肆意地泼洒上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颜料——粉嫩的蓓蕾处留下的乳白浊液，与她自己在极致欢愉中失控喷涌出的晶莹剔透的甘泉。
它们交融、混合，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风干，在温热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层带着奇异光泽的薄薄黏腻薄膜，将征服与沉沦的证据，烙印其上。
而那张承载了她数次崩溃的黑色皮椅，更是这场荒唐研讨会最忠实的见证者。
原本光可鉴人的皮质座垫上，此刻汇聚了一小片不规则的仍在闪烁着湿润光泽的湖泊。
几道液体甚至越过了边缘，顺着椅腿缓慢地、依依不舍地向下蜿蜒，最终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，像一滴落入宣纸的墨。
“非常好，有了这些‘实测数据’，我相信我们的报告肯定能拿高分。”张然坐回对面的椅子上，好整以暇地翘起腿，脸上带着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混杂着征服与求知的满意笑容。
楚璃依旧上身赤裸地坐在他对面，脸上那极致欢愉后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，但她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，却是一片专注而平静的理智光芒，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指尖下彻底失控、哭喊着喷洒出爱液与乳汁的身体，与她自己毫无关系。
“不过，我觉得我们的研究还可以更深入一点。”张然的话锋一转，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，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更加幽暗、更加危险的领域。
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燃烧般的火焰，落在了少女那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上。
“我最近在阅读一篇关于前庭系统与本体感觉的文献，其中讨论到，在某些极端环境下，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与稳定性，人体的肌肉与骨骼系统会产生一系列非常规的、细微的代偿性变化。我觉得，如果能将这部分内容加入我们的报告，绝对会是一个非常精彩的亮点。”
楚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，她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脊背，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雪白，也随之微微晃动了一下，泛起诱人的波浪。
她认真地思考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这个切入点确实很有趣。但是……我们要如何在这间书房里，模拟出所谓的‘极端环境’？”
“问得好！”张然赞